
1948年5月27日线上股票开户,河北平山县的一条荒凉山路上,一支吉普车队正在颠簸前行。 车里的毛泽东突然喊了一声“停车”,没等车停稳,他就第一个跳了下去。 路边草丛里,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脸色蜡黄,双眼紧闭,已经奄奄一息。 旁边坐着的中年妇女满脸是泪,看到穿军装的人过来,吓得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,肩膀抖得厉害。
毛泽东蹲下身,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那种滚烫让他眉头紧锁。 他回头喊随行的朱医生。 检查很快有了结果:高烧接近40℃,肺部严重感染,必须立刻用盘尼西林消炎退烧,否则孩子就危险了。 朱医生却犹豫了,他支支吾吾地说,药箱里只剩最后一支盘尼西林了。
这四个字放在今天听起来普通,但在1948年的华北解放区,它的分量比黄金还重。 盘尼西林,也就是青霉素,是当时唯一能有效对抗细菌感染的特效药。 可中国自己不能生产,完全依赖进口。 随着抗战后期海岸线被封锁,加上解放战争时期国民党对解放区的严密封锁,这种药根本运不进来。
黑市上,一支盘尼西林的价格被炒到什么程度? 1944年上海黑市的行情是,一支药大约值10克黄金。 按当时金价换算,10克黄金能买将近一千斤大米。 到了1948年,价格虽然有所波动,但一支盘尼西林仍然相当于30到50块银元。 那时候上海一个普通工人的月薪也就5到10块大洋。 也就是说,一个工人要不吃不喝干上好几个月,才可能买得起这一支救命的药。
这还不是最关键的。最关键的是,有钱也未必买得到。 药品的分配权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。 在国统区,这些珍贵的进口药优先供应军政长官和上层人士,很多战区司令长官手里的储备都不多,更别说普通老百姓了。 在解放区,情况同样严峻。 药品是严格管控的战略物资,每一支都要用在刀刃上。 像毛泽东这样的中央领导人,之前患过肺炎,随行医生克服重重困难才备下几支急救药,其中最后一支盘尼西林,是留着保障他本人健康安全的“保命药”。
所以朱医生的犹豫太正常了。 他明确告诉毛泽东,上次周副主席生病都没舍得用这药,说主席得过肺炎,关键时刻这最后一支盘尼西林得留着保障您的安全。 话里的意思很清楚:药只有一支,用了就没了。 在这荒山野岭,万一首长身体出状况,连个应急的都没有。
毛泽东没让朱医生把话说完。 他直接命令:“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,人命要紧,你马上给孩子注射。 ”不是商量,没有权衡,就是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。 朱医生只好拿出那支珍藏已久的药,注射进小女孩的身体。 又配合了一些别的针剂,给孩子擦了脸,喂了点水。
那时候抗生素极其稀少,农村的孩子从来没机会用,所以药效特别明显。 没过多久,孩子的眼皮动了动,慢慢睁开了眼睛,轻轻喊了一声“娘”。 旁边的母亲愣住了,像是不敢相信,紧接着泪水哗哗往下流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嘴里喊着“菩萨啊,救命的菩萨啊! ”毛泽东别过身去,眼眶也红了。 他没接受这份跪谢,只是吩咐朱医生用后面的车送母女回家,再观察一下,等孩子没事了再归队。
这件事看起来不大,就是行车路上救了一个孩子。 但把它放在当年的社会现实里看,每一个细节都扎心。 那个母亲为什么背着孩子走在荒山里? 因为她想出去找医生。 为什么走到半路走不动了? 因为孩子病重,她自己也筋疲力尽。 为什么见到汽车害怕? 战乱年月,老百姓见了穿军装的人心里就发怵,生怕一句话说错就惹来麻烦。
这不是个别现象。 1948年的中国农村,绝大多数地方处于“一无医,二无药,三无钱”的状态。 生病了怎么办? 硬扛。 扛不过去,就像文章里说的,“许多人就是这样在亲人的注视下死去了”。 一场高烧,一次感染,放在今天可能打几针就好,在当时就能轻易夺走一条命。 普通农民家庭,根本负担不起昂贵的西药,甚至连见到这些药的机会都没有。
所以毛泽东那句“人命要紧”的命令,背后是对这种普遍苦难的直接反应。 他不是不知道药的珍贵,也不是不清楚留给自己的必要性。 但在那一刻,一个陌生孩子的生命,压过了一切权衡和算计。 这种选择,在资源极度匮乏的环境下,显得格外有分量。
有人说,这是一次偶然的善举。但如果我们把时间线拉长,会发现这种“人命要紧”的逻辑,贯穿了后来新中国医疗卫生建设的整个过程。 1949年新中国成立时,面临的医疗卫生局面极其严峻。 全国人口死亡率高达25‰,婴儿死亡率200‰,人均预期寿命只有35岁。 鼠疫、霍乱、天花、血吸虫病等传染病肆虐,药品供应严重不足,绝大多数化学药品国内不能生产,最简单的医疗器械也要靠进口。
怎么解决? 尤其是怎么解决占全国人口85%的农民看病问题? 1950年,毛泽东为第一届全国卫生会议题词,定下的方向是“团结新老中西各部分医药卫生工作人员,组成巩固的统一战线,为开展伟大的人民卫生工作而奋斗”。注意,这里提的是“人民卫生工作”,不是“城市卫生工作”,也不是“干部保健工作”。
但现实是,医疗资源天然向城市集中。 到了1965年,情况已经有些尖锐。 当时的数据显示,全国90%的高级医务人员集中在城市,其中70%又聚集在大城市,县城只有20%,农村连10%都不到。 医疗经费的分配更悬殊,四分之三留在城市,农村的医疗经费只占四分之一。这意味着,农民生了大病,很可能要卖粮卖牛才能看得起。
1965年6月26日,毛泽东听取汇报后,说了一段很重的话:“卫生部只照顾百分之十五的人,其中多是坐洋车的老爷。 要嘛改名叫‘城市卫生部’,要嘛叫‘老爷卫生部’!”这就是著名的“六二六指示”的背景。 他当场拍板: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。
怎么放? 靠当时正规医学院校培养医生,周期太长,数量也远远不够。 于是,一种中国特有的办法出现了:赤脚医生。从农村选拔有一定文化的青年,进行短期培训,让他们掌握最基本的疾病诊断、针灸技术和常用草药知识。 他们平时参加农业生产,农闲时背起药箱走村串户,给村民看病。 治疗费用极低,往往就是几分钱的挂号费,吃药甚至不要钱。
这个制度推广起来速度惊人。 到1976年,全国农村合作医疗的生产大队覆盖率超过90%。 赤脚医生的数量,最高峰时达到约500万人。 他们靠“一根银针,一把草药”,解决了亿万农民最常见的疾病问题。 像儿童破伤风这种病的病死率,从建国初的千分之二,降到了万分之三。
国际社会怎么看这个模式? 1978年,世界卫生组织在《阿拉木图宣言》中,把中国的合作医疗和赤脚医生制度,作为解决初级卫生保健的成功范例,向发展中国家推广。 联合国妇女儿童基金会在1980年至1981年的年报里也说:“中国的赤脚医生制度在落后的农村地区提供了初级护理,为不发达国家提高医疗卫生水平提供了样板。 ”
效果是实实在在的。 到1981年,中国婴儿死亡率降到了34.7‰,居民预期寿命在1978年达到了68.2岁。从1949年的35岁,到1978年的68.2岁,不到三十年时间,平均寿命几乎翻了一倍。 这个速度,被国际上认为是“不可思议”的。
当然,赤脚医生的技术水平有限,只能处理常见病、多发病。 大病重病还得往县医院、市医院送。 但关键是,他们构成了农村医疗网络的“网底”,做到了“小病不出村”。 而且,他们熟悉农村环境,了解农民的生活习惯和实际困难,这种贴近性,是城市大医院医生很难具备的。
另一方面,面对盘尼西林等西药极度短缺的现实,中国也在拼命想办法自己生产。1943年,一吨青霉素在国际市场上价值8.3亿美元,按当时金价换算,相当于675吨黄金。 这个价格足以购买3721架B-17轰炸机或5000辆虎式坦克。 中国科学家和留学生在极其困难的条件下开始攻关。 1945年,利用玉米淀粉培养基,中国实现了青霉素的实验室制备。 但真正的大规模工业化生产,要到1949年接收了北平国民党华北联勤总部的设备后才成为可能。
此后的故事很多人知道,中国不仅实现了青霉素自给,还一步步把它从“软黄金”变成了“白菜价”。到如今,中国成为全球最大的青霉素生产国,拿下了全球九成以上的市场。 一支青霉素的价格,从当年的一根金条,变成了现在的几毛钱。 这个变化背后,是无数科研人员、工人和决策者几十年的努力。
回过头再看1948年山路上的那支盘尼西林,它就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历史的长河。 它引发的涟漪,远远超出了救活一个孩子本身。 它用一种极其具体的方式,抛出了一个根本性问题:当资源绝对稀缺时,我们到底把谁放在最前面? 是保障权力顶端的绝对安全,还是把最宝贵的资源,分配给最脆弱、最需要的普通人?
这个问题,在不同的时代、不同的情境下,会有不同的答案。 但无论如何,1948年那个春天的选择,提供了一种清晰的参照。 它没有停留在口号上,而是体现在一支实实在在的药、一句斩钉截铁的命令、和一个孩子重新睁开的眼睛里。 这种参照,或许比任何宏大的叙事都更有力量,因为它关乎生命,关乎选择,也关乎一个政权最底层的伦理逻辑。
那么,我们今天在讨论医疗资源分配、城乡差距、或者公共卫生政策时,是否还能清晰地看到这种“人命要紧”的排序? 当我们在面对各种复杂的权衡和计算时,那个躺在荒草上、高烧40℃的孩子,是否还能成为一个无法被忽略的坐标? 这些问题,可能没有标准答案线上股票开户,但值得每一个人,尤其是掌握资源配置权力的人,反复思考和掂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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