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部队经历的春节慰问 作者:王文清
被慰问的人是得到了认可,更是一种幸福!战友们,想必你们被慰问时,也会有如此感觉!
1971年春节前的一天,我突然收到一份慰问信,那是新疆巴楚中学的一个高中学生写的,看那纤秀,似乎有点小气偏小的字体,我猜是位女生所写。
随慰问信还附有一个精致的针线包,打开一看,里面有一把可折叠的小剪刀,一个顶针,还有几团各色棉线,上面插了几枚长短不一的缝衣针,物件虽小却深含我军的优良传统,更显情真意切。后来缝红领章时,针线包里的缝衣针和红色棉线正派上用场。
那时,我们入伍还不满一个月,穿的绿军装上还没有挂上红领章,戴的军帽还没有佩戴上红五角星,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新兵蛋子,寸功未入,居然收到了人民群众的慰问品,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随着春节的临近,我们被分发到的慰问品和慰问信更多,这些慰问品和慰问信来自祖国的四面八方,这给我们这些刚刚离家万里,戍边风雪西北边防的南方兵,还有些想家的“新兵蛋子”以极大的慰籍。
第一次对慰问有感知还是在学生时代,看电影《英雄儿女》,中国人民慰问团,在朝鲜前线慰问志愿军的故事,慰问团所到之处,部队战斗力大增!我们也被志愿军的英雄事迹所感染,“向我开炮”是那个时代最激励人民斗志的英雄壮举。
当《英雄儿女》电影海报贴在街头巷尾时,我的名字王文清居然出现在电影里,与军政治部主任同名,不知当时认识我的人有什么看法?但朦胧少年的我着实感到荣幸一把!
1972年春节,我们是在宝鸡导弹后勤保障基地学习时度过的,当地政府慰问团,还带来了宝鸡市秦腔剧团,来给我们演出《铡美案》。
我还是第一次看秦腔剧的演出,非常新奇,那高亢的唱腔,我只是觉得演员,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吼叫,尽管我听不懂,但现场气氛被当地群众,烘托出的高潮一个接着一个,令人感到震撼。
1973年春节前,我患痔疮,肛裂还脱肛,来到喀什12医院就诊,我对医生说要求住院,医生看过后,说这个病没有更好的治疗手段,常规治疗不用住院。如果是手术治疗才可住院,并建议我,这么年轻,就别手术了(考虑到风险),还是保守治疗吧。
我为了获得春节在部队医院,一个小兵能得到首长和人民群众,特别慰问的那种满足感,(也是被电影,小说春节慰问情节洗脑),还有自身的虚荣心,我毅然采用手术治疗。
我住院的时间比较长,看到许多陆军战友一住院就得到了自己部队战友和首长的慰问,慰问品自然丰厚,特别是在那个物质比较匮乏的年代,更感觉如此。而我已经住院有些时日,却不见自己部队战友和首长来慰问,自有一种失落感。
后来我问我连在其它科室住院的战友,他告诉我,早在春节前一个多月,他就受到自己部队的慰问,因为就他一个人,慰问品都给了他。
我们团部在和田,与喀什有千里之遥,他们只把春节慰问“伤兵”作为例行公事来办,在春节前一个多月就走走过场,草草了事。好在春节前夕,南疆军区,喀什革委会,12医院等,络绎不绝地来慰问,也算是一种慰籍吧!但终没有自己部队的慰问来得更贴切。
1974年春节,我们在班公湖畔,得到了西藏日土县革委会的慰问,同比,与在新疆驻防,隐隐感觉还是有点孤寂的失落。不过在两三个月之后的一天,我们连收到成麻袋的慰问信和其它慰问品,连同成麻袋的家书和报纸。
一下子把我们这个静默孤寂的驻地,瞬间点燃起激情的火花。许多战友收到了慰问品,读了慰问信,读了家书后,幸福之感油然而生,泪水在眼眶打转,大雪封山半年多,新闻变旧闻,家长里短变成家短里长。这种幸福何尝不是对我们,坚守恶劣环境的雪域高原战士,是一种最大的褒奖。
在退伍前的76年的春节,我们收到了乌鲁木齐军区的日历慰问信,是印有库尔班大叔骑着毛驴上北京,被毛主席接见的照片,这张日历慰问信,被我卷好带到故乡,历经半个世纪,由于多次搬家,现在竟然遗失掉,自是一种遗憾。
(部分图片来自网络,致谢原作者)
2026年2月5号于抚州
作者简介:
1970年入伍。先后在新疆空军雷达兵服役,随部队驻防新疆巴楚、墨玉及西藏班公湖。1976年退伍。
2006年,创建抚州长跑俱乐部,任副会长;2009年牵头成立抚州登山协会,担任常务副主席及法人代表;2013年创建北京怀柔马拉松俱乐部,会员从最初几人发展至现今700多人,带动众多新手参与马拉松。
2015年以全国“百强跑团”团长身份,出席国家会议中心举办的全国跑团颁奖盛典;2016年成为北马代言人,并登上杂志封面。
二十多年来,在曾抵达珠峰大本营、天山大峡谷、甘南高原、五台山等地,曾登上六盘山、武夷山、武功山、军峰山等山峰顶峰;参加过登山赛、越野赛、8小时挑战赛、12小时超马赛等,完成70多场马拉松,包括美国波士顿马拉松及俄罗斯海参崴、韩国首尔的马拉松比赛。
编辑:毛 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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