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陆靳言抱着轩轩正规配资炒股网,正往西楼外走。
怀里的婴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,声音又尖又亮,撕心裂肺的。
陆靳言皱了皱眉,低头看:“怎么哭了?”
跟在身后的林晚晴凑上来:“给我抱吧,你一个大男人哪会哄孩子。”D
她把轩轩接过去,一边走一边轻轻晃着。陆靳言走在她身侧,没注意她的小动作。
直到路过廊下一盏灯,光线打过来,他才看清——
林晚晴的指甲正狠狠掐在婴儿的胳膊上,那块嫩肉都泛了青紫。
陆靳言脚步一顿,脸色瞬间沉下来:“你干什么!”
他一把将孩子抢回来,低头掀开小袖子,胳膊上好几个指甲印,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。
林晚晴愣了愣,随即撇了撇嘴,委屈道:“他哭得太烦了嘛,我就轻轻掐了一下,又不疼。”
“不疼?”陆靳言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他才多大?”
展开剩余86%林晚晴眼眶立刻红了,扯着他的袖子撒娇:“靳言,我知道错了嘛,我就是一时烦躁,下次不会了。你别凶我呀……”
她仰着脸,眼泪要掉不掉的,楚楚可怜地看着他。
陆靳言心里的火堵在胸口,发不出来又咽不下去。
半晌,他沉声道:“再有下次,我就把轩轩还给云若汐。”
林晚晴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又挤出笑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保证没有下次。”
陆靳言没再理她,抱着孩子大步往祠堂方向走。
走出几步,突然想起来——云若汐还在祠堂跪着。
他脚步顿了顿,又加快了几分。
祠堂门半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陆靳言皱起眉,走进去,目光扫过蒲团、香案、祖宗牌位——
最后落在地上。
一条断成两截的鞭子,孤零零地扔在地上。
旁边是一摊血。
血已经干了,颜色发黑,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,一直延伸到门槛外。
陆靳言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。
他蹲下去,手指碰到那摊血,干的,有一会儿了。
“阿泽!”他站起身,声音都变了调,“人呢?!”
管家从外面跑进来,看了一眼地上的血,脸色也不好看:“先生,人被老太太带走了。”
陆靳言转身就往外走。
陆老太太的院子里,灯还亮着。
陆靳言推门进去,老太太正坐在榻上,手里转着佛珠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奶奶,若汐呢?是不是在医院?”他声音有些急,“伤得重不重?我马上让人安排最好的——”
“安排最好的什么?”老太太睁开眼,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,“最好的鞭子,再抽一顿?”
陆靳言一愣:“奶奶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老太太冷笑,“靳言,你还记得她是你妻子?”
陆靳言眉头拧起来:“奶奶,我知道您心疼她。可这次是她闯了祸,偷印章给公司造成那么大损失,我让她跪祠堂已经是轻的了。”
“偷印章?”老太太盯着他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“你亲眼看见她偷了?”
陆靳言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“三天前,她在医院养伤,你守了她一夜。”老太太一字一句地说,“她是半夜爬起来,飞过去偷的?”
陆靳言脸色变了。
“那印章是谁弄丢的,损失是谁造成的,你心里没数?”老太太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“林晚晴任人唯亲,把她那些不成器的亲戚塞进公司,让人钻了空子,一夜亏了上亿。她怕担责任,随便找个替罪羊,你就上赶着给她递刀。”
陆靳言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跪下。”老太太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陆靳言直挺挺地跪了下去。
老太太拿出一个绿本本,扔在他面前。
陆靳言低头一看,瞳孔猛地一缩。
离婚证。
上面云若汐三个字已经签好了,笔迹有些抖,像是疼得厉害的时候写的。
他抬起头,声音发紧:“她人呢?我去找她——”
“不用找了。”老太太垂着眼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放在桌上。
黑色的檀木盒,巴掌大小,用来收敛尸骨的骨灰盒。
陆靳言盯着那个盒子,心脏像是被人一点一点掏空。
“奶奶……”他的声音抖得厉害,“您别开这种玩笑……”
“我跟你开玩笑?”老太太眼眶也有些红,“那孩子被我送到医院,没抢救过来。本来就有伤,又被拔了指甲,再挨几十鞭子,她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人,拿什么扛?”
陆靳言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伸出手,颤颤巍巍地去够那个盒子,手指碰到冰凉的木头,又缩回来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她那么倔,骂都骂不走,打也打不服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你以为她为什么倔?”老太太看着他,眼里有失望,也有心疼,“因为她在意你。你在意过她吗?”
陆靳言说不出话。
“她在陆家七年,给你生了三个孩子。”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把她生的孩子一个一个抱走,送给别人。她被关进精神病院,受了什么罪你问过吗?她被推出去挡刀,醒过来第一句话是让你签离婚协议,你当是开玩笑?”
老太太深吸一口气,“靳言,你摸着良心说,这七年,你把她当过妻子吗?”
陆靳言跪在地上,额头抵着地,肩膀抖得厉害。
他不敢看那个盒子。
那是云若汐。
那个会跟他顶嘴、会红着眼眶骂他、会偷偷给他留饭的云若汐。
就这么没了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抬起头,眼眶红得像要滴血,“奶奶,您骗我的,是不是?她没死,您把她藏起来了……”
老太太看着他,没说话。
陆靳言爬起来,踉跄着往外跑。
他要去找她。
他要把她找回来。
他不信。
他不信她就这么死了。
陆靳言动用了所有人脉,查了三天。
三天后,一份资料摆在他面前。
精神病院的监控记录。
林晚晴找人打点过精神病院,云若汐被关进最乱的病房。
她被逼着趴在地上舔泔水,被按进冷水里,被其他病人扯着头发打。
他看到的只是那几页纸。
纸上写着:调理产后抑郁,一切正常。
他把资料摔在桌上,手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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